打倒AI,干崩美股
2026年的美国中期选举以共和党惨败收场。民主党不仅夺取了议会两院的主导权,还拿下了5个州长职位。 其中,最引人瞩目的是铁杆“红州”德克萨斯、艾奥瓦翻蓝。尤其是德州,连任三届的格雷格·阿博特意外败选,吉娜·伊诺霍萨成为1994年以来首位担任德州州长的民主党人,被视为美国政治版图洗牌的重大信号。 耐人寻味的是,一边是美国选民为民主党胜选欢呼,另一边却是美国股民黯然神伤。 11月3日中期选举结果正式出炉前,美国股民如梦初醒地意识到政坛变天将会直接导致美国AI科技发展受阻,随即引发恐慌性抛售。特朗普总统还在社交媒体上“幸灾乐祸”,表示“今天股市崩盘,是因为民主党人在周二取得了重大胜利——看到这一幕真令人难过,你们只能怪自己!”,市场悲观情绪加剧。 11月5日美国科技股血流成河,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成分股市值缩水2.5万亿美元,科技七巨头合计蒸发约1.04万亿美元。 美国股市竟成了本届中期选举的最大输家。 本次中期选举,民主党人集体“反AI”,事出有因。 美国民主党传统的经济政策主张本就偏重强化管制,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和硅谷是紧密的同盟关系。 在克林顿时代,管制的主要目标还是传统产业部门,和方兴未艾的互联网科技产业有共同的利益。科技新贵为了争夺市场资源,支持民主党政客借“绿色能源”、“全球气候变化”议题对传统强势产业部门重拳出击。 民主党政客则对科技新贵提供政治保护,反垄断高高举起、轻轻放下,政府合同和官方科研基金大力送温暖。双方在各取所需、共同抗敌的基础上形成“硅谷-民主党”的长期联盟。以比尔·盖茨为代表的科技新贵,甚至成了对政坛有巨大影响力的“拥王者”。 奥巴马执政后,民主党的“管制思维”日益强化。可是,管谁呢?美国传统产业部门如石油工业、汽车制造业已经被管得出气多、进气少,没有多少油水可刮。硅谷不可避免地成了新的管制重点。民主党长期控制的司法部门动辄对科技巨头发起了大量反垄断诉讼,民主党议员积极推动监管立法,民主党政客和科技产业精英的关系渐行渐远。 AI科技崛起后,美国科技产业圈加速迭代分化,也加剧了政经关系的变化。马斯克、黄仁勋崛起,成了新一代科技新贵,比尔·盖茨等“科技老钱”也是真的老了,财力和活力都在下降,不可避免地走向边缘化。科技圈的王座易主,维系政经联盟的人脉关系也随之重新洗牌。“克林顿夫妇是谁啊?”马斯克表示“真不熟”。 一面是利益纷争加剧一面,人脉关系疏离,民主党-硅谷同盟逐步瓦解。 2016年大选的希拉里.克林顿、2020年大选的拜登,还能凭着长期经营的人脉获得硅谷的鼎力支持。可是,拜登胜选后还是坚持对AI科技强化监管的政策,虽然是雨点大、雷声小,但是“面子”确实给的不多。尤其是副总统哈里斯,在加州担任检察长时期就以“反垄断强硬派”的面目示人,虽然实际上也是高举轻放,但和硅谷之间谈不上“战友情”。 所以,2024年拜登再战特朗普时,科技圈的风向已然是“老钱”和“新贵”各唱各调了。拜登退选,临阵换将哈里斯,最后一点香火缘也断了。特朗普和AI大佬们正式结成了新的政经同盟。 2024年胜选后,“二进宫”特朗普对AI大佬投桃报李。出台了大量利好政策,压制各州的AI监管立法,叫停了多起联邦反垄断诉讼,高调示好,毫不遮掩。科技精英对特朗普政府的态度也很亲近。马斯克直接变身“马部长”,黄仁勋、苏姿丰、贝索斯都成了白宫的座上宾。连半个“老钱”、此前反特很卖力的谷歌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CEO皮查伊表示愿意合作,联合创始人布林更是和特朗普你侬我侬,关系密切。 此情此景,在民主党高层看来,无疑是背刺加背叛,于是加大了“反AI”的力度。 此前的拜登政府对人工智能技术的立场是“既管又爱”的胡萝卜加大棒。2022年的《芯片与科学法案》拨款390亿美元用于半导体制造激励,约110亿美元用于研发,利好AI硬件。2023年签署“超级监管”行政令,严格规定了安全测试、算法风险,强化政府监管。2024年拜登政府召集美国科技大厂,协调数据中心等AI基础设施建设。甚至在2025离任前夕,拜登还签署了推动美国AI基础设施建设的行政令。 单论拜登时代的联邦政策,监管确实是收紧了,但不是叫停,甚至对AI基础设施建设还是以推动为主。所以,美国股市的AI科技股在拜登时代高歌猛进,AI企业也迅速做大做强。最有代表性的无疑是英伟达,2023年英伟达的数据中心业务收入为150亿美元,2025年已经超过了1000亿美元。 可是,经历了特朗普第二次执政至今和AI科技巨头的蜜月期,民主党已经“杀红眼”了。在各州积极推动AI监管立法,在联邦层面闹得更凶。 2026年9月3日,民主党众议院议员卡萨尔与原民主党进步派“老革命”参议员伯尼·桑德斯宣布推动《禁止人工超级智能法案》。该法案拟永久禁止开发和部署能力超过人类的超级智能AI;在新的联邦AI监管机构建立并完成安全规则与模型审查之前